诸如此类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毕竟,一个自己不喜甚至是厌恶且双腿残疾的儿子,对玉腾来说,根本不可能继承玉家家主之位。
要铲除对方,也就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有些心酸地看着面前的玉子祁,怀砚眸色沉了沉。
一个无时无刻不想着算计性命的父亲,一个不问世事荒淫无度的母亲,这对所谓的父母,简直令人觉得可笑。
甚至偌大一个玉家,除了三少爷和如烟小姐,也就再没有他人对公子真心。
玉子祁弯唇轻轻笑了笑,清雅斐澈的凤眸中,没有任何笑意,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在玉家,玉令还真是胜过一切呢!”
话语很淡,却莫名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嘲讽。
连枢一个人在杏林中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最后,还是百无聊赖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容逸坐在一块大石上,看着从杏林中缓步而来的连枢,笑着招了招手,朗声道:“连枢,这里。”
连枢抬眸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去,而是在一棵杏树阴影下站立。
轻靠着树干,神色淡淡地望着不远处的两道小身影。
明未忧穿着一身绣着牡丹花纹的大红色衣袍,小小的身影在杏花树间来回穿梭,小脸因为跑动而显得红扑扑的,鼻尖微微沁汗。
有时候一脚蹬在树干上,杏花如下雨一般簌簌下落。
容毓则是一直揪着他的衣袖跟在明未忧身后,被花瓣撒了一声,怯生生的小脸也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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