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用。”削薄的唇微启,嗓音依旧是那种薄凉的淡漠。
闻言,那名黑衣人瞬间面如死灰。
强行拢回意识,问了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们……下了蛊?”
话音初落,瞳孔猛然一缩。
注定他再也听不到答案。
不过片刻时间,溪畔的杏林,便已是一地残骸,浓郁的血腥味盖过了馥郁的花香。
玉子祁眸眼浅淡地看了一眼,神色依旧,淡薄疏离的精致容颜没有多少情绪。
蓝洛略带一分稚嫩的脸较之刚才有些苍白,指尖温柔轻缓地摩挲了几下玉笛上复古的纹络,带着几分惋惜低低地开口,“本公子若非为了下蛊,何至于同你们废话那么多!”
然后翘了翘唇角,看着满地尸体残骸,挑着眉梢浅笑,“我从不与人动手,可是,谁告诉你们杀人需要动手了?”
将玉笛放好,蓝洛走到了玉子祁的面前,“呐,瘸子,你……”
这才是蓝洛第一次看清玉子祁的容貌,到了唇边的话尾都顿了顿。
他自觉见过不少美人,临烟,夙止,尤其还和爷爷那个超级妖孽待了四五年,可是,看着面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依旧有着说不出来惊艳。
面容皮相的精致绝色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他周身清冷疏离的气质,矜贵而又优雅。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不过如是。
却偏偏在这种月白风清之余,还有那么一分郎艳独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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