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连枢正躺在院落中的贵妃榻上,神情懒散惬意地晒太阳,不远处梨花树的阴影恰巧只挡住了连枢的眼睛,不至于让她觉得炫目刺眼。
容晞一身华艳的深紫锦袍,墨色长发,眉眼风**致,唇角噬着一抹浅笑,没有走院落正门,而是从不远处的成片翠竹中缓步而来,美如画卷,身后如厮美景,竟然只能沦为他的陪衬。
连枢懒懒地抬了抬狭长的眸,没有说话。
看着连枢,容晞“哟呵”一声,带了几分戏谑地道:“这不是我们不举的连世子么?”声音低沉悦耳,自带着一股风流潇洒。
“本世子就算不举,也不是你小小的绣花针可以比拟的。”暖和的太阳照在身上,连枢有些昏昏欲睡地打了个呵欠,声线都透着慵懒。
这种有关尊严方面贬低的问题,是任何男人都不能容忍的。
果然,容晞瞬间黑了脸,刀削斧凿的俊美容颜带了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近乎于吼地沉声道:“连枢!”
连枢挑了挑眉头,缓缓道:“在呢!”
瞅着依旧是一副没怎么睡醒状态的连枢,容晞唇角微微一抽,声音听不出是怒还是沉,“绣花针,呵,你可真敢讲。”
连枢不以为意,“本世子都被传言不举了,你为何不能是绣花针?”
闻言,容晞被气笑了,冷冷地睨着连枢,“此时因玉子祁而起,对我撒气你这算是在祸及池鱼?”
“你是觉得我没有听出你那句话的嘲笑么?”不咸不淡地掷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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