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却是任谁都可以看出内地里的波涛汹涌。
听着连枢的话,怀书再也坐不住了,轻轻一跃就下了马车,对连枢怒目而视,“连世子,你别太过分!”自家公子是何等人物,即使是双腿被废也分毫不损公子风华。
“多亏了连世子,较之五年前确实有些行动不便!”声音依旧是清淡如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涟漪波动,“不过,既然是连世子相邀,自然不该一直不相见。”
连枢没有说话,双手环胸勾唇邪魅一笑,眸色妖异且凉薄。
“怀砚。”一道清淡如水的嗓音,如碎玉一般,很轻,很淡。
怀砚瞬间会意,从马车底下取出一块质地上乘的木板,铺踏在马车与地面的青石板砖上,“公子!”
一只骨节匀称,如玉雕的手缓缓掀开竹帘。
紧接着,一道坐在轮椅之上倾天绝地的墨色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一刻,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那道清癯修长的身影。
连枢眸眼轻挑,细长邪魅的丹凤眼中,一抹惊艳一闪而过。
一袭墨衣如染,衣摆及衣袖处,用上好的墨色丝线绣了清幽雅致的竹纹,两种不同的墨色相互交错,隐约能看见流纹浮动。
发如泼墨,如流水月华柔顺服帖地流泻在身后,未曾束起,仅用一根月白色的发带随意一拢,将冰润清绝的面容衬得愈加白皙精致,五官无一不是精致完美到挑不出一丝半点的瑕疵。眉目如画,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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