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脱层皮。”容逸俊朗的脸上难得地浮现了一抹阴郁之色。到时候大哥肯定不会袖手旁观,那大哥岂不是一回上京就和宗族对上?!
这对大哥并没有好处。
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容晞,容逸继续开口,“真看不出来,这个赵姨娘原也是个心狠的!”竟然甘愿舍弃自己腹中的骨血。
“哪里是个狠的,分明就是个蠢的。她蠢,但是容府可不泛聪明的,谁知道这次她被谁当了枪使!”声音冷俦地说了一句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禾丘身上,“这几日赵姨娘和谁来往较密?”
“梅姨娘。”
容逸本就不傻,在容府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看的分明,这些经过容晞的提点,瞬间恍然大悟,却听不出是嘲弄还是玩味地笑了笑,“这赵姨娘还真是大手笔,求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就这么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容晞眼中划过一抹森凉的冷意,眉间浮现厉色,“我要的可不只是为人作嫁,这些人敢将主意打到毓儿身上,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觉悟!”
连枢如骨瓷一般白皙修长的手握着茶杯,漫不经心地喝茶。容晞可以不避忌她说这些事情,但是,毕竟是容府的家事,她无权过问。
容晞十分了解连枢,对此没有任何意外之色,而是对着连枢挑眉一笑,声音端是不羁恣意,“连枢,今日我先回府让他们见见我这个五年未归京的大公子是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改日有空找你喝酒!”
连枢点头,“好。”
“连枢,回见!”容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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