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子。
眯了眯眼睛,幽深莫测的目光落在了马车车帘之上,似乎可以透过竹帘,看到马车里面。
容晞习惯性地挑起眉头,眼中有些许意外,看了一眼容逸,不急不缓地开口,“你确定玉子祁这五年从未离开过玉府的桫椤之林?”那辆马车,是当年玉子祁的外公谢老王爷送给他的生辰礼物,是万年沉香木所制,刀枪不入,可防水火!
这马车可不是谁都可以坐的!
“这……”容逸也有些纳闷。这五年内,玉子祁确实是一直在桫椤之林静养,不见外客,只是,大哥和连枢才刚回京,玉子祁竟然就出府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想到这里,容逸下意识地看了连枢一眼,声音极低地开口,“连枢,玉子祁不会是知道了你回京的消息,特意来找你麻烦吧?”断腿之仇,夺妻之恨,玉子祁与连枢,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了!
手肘放在窗柩之上,修长白皙的指撑着额头,冷艳绝伦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魅惑众生的玩味冷笑,唇角的弧度优美,殷红如血,却给人一片心惊胆寒的诡谲莫测。
看着这样的连枢,容逸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口水,“连……连枢,也许马车里面的人不是玉子祁呢!”这样的连枢简直太可怕了,笑里藏刀,笑意诡谲,绵里藏针,面容森寒……
原谅他已经词穷了!
容晞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听着容逸的话,笑吟吟地添了一句,“是或不是,总得看了才知道!玉府应该也没谁敢用玉子祁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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