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半晌,月拂幽幽地开口。
连枢本就微挑的眉梢此时又上挑了几分,细长精致而又靡艳无双的丹凤眼,有些玩味,有些恣意,有些妖魅。
没有说话,步履不快不慢极其优雅地缓步上前。
月拂没有起身,依旧是姿态慵懒地靠坐在软榻之上。
连枢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勾唇一笑,如万千绝艳的罂粟在一瞬间盛放,勾魂夺魄。
微微俯身,骨节匀称白皙修长的手缓缓勾起月拂精致的下巴,“三笙中的人?”就连声音,此刻都艳治魅惑了几分。
月拂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神色有些冰凉,眼角的那颗泪痣的墨色似乎更深了,也有些危险。
“一晚多少钱?”连枢漫不经心地问。面前这人,长得还真是好看。
连枢这句话一出,瞬间,舞步停,乐音止。
池台之上,那些刚才还在载歌载舞的人,皆在一瞬间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天地寂静,空气凝滞。
似乎,连河岸上的梨花在风中飘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月拂阴冷的眼眸半眯半睁,眸眼之中,染了氤氲墨色与无尽危险,凉凉的,冷冷的,幽幽的,就那样看着连枢。
苍白的脸上,无悲无喜,无怒无乐,没有任何情绪。
削薄的唇微微一勾,划出了一个凛冽如冰的弧度,“多少钱?”将这三个字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极为缓慢地吐出一句话,“你的命,如何?!”话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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