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在地下一层走廊的尽头,一扇巨大的玻璃门上全是血迹,一张恐怖扭曲的脸贴在玻璃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格外惊悚。校长方冰和另外一个人已经等在门口了,陈道远说看到另外一个人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人不是个一般人,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般。据方校长说,被害人名叫苗鹏,是岳教授的学生,28岁,未婚,山东聊城人,住在学校的研究生宿舍,性格内向,不善交际,典型的书呆子,没有感情纠纷,也没有和人结怨,在经济上也没有纠纷。法医给出的结论是脑部钝器伤致死,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2点到3点,现场勘查换未结束,远叔就接到了局里的电话,说岳朝阳已经投案自首了,整个案子也就没了下文。
“你根据什么判断出这个案子有疑点呢?”江丹橘听陈道远讲完那段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案件始末后问道。
“苗鹏的伤在脖颈处,一击致命,身上没有抵御伤,实验室里没有被大面积破坏,对于岳朝阳这样一个学者来说,这样控制住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并一击毙命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是突然袭击,对一个自己师长,苗鹏也许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这样的话就需要有动机,有矛盾和冲突,可是根据后来的调查走访,岳朝阳和苗鹏完全没有矛盾,根本发现不了作案动机。”
“岳朝阳投案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研究意见不统一。”
“岳朝阳是老师,苗鹏是学生,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江丹橘用反问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