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养着,俺去田里干活了。”叶骏北张氏点点头,取了水壶递给丈夫,目送着丈夫走远了,才回了屋子。
张氏想起早上的凉粉,以及屋里四尺给婴儿做贴身衣物的锦缎,她就感动的落泪。青青这丫头,真是细心的让人心疼。
叶青出了自家院子,也没见着自个儿爹娘的身影。随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放进嘴里叼着,一双明媚水灵的大眼睛四处搜索着。
走着走着,远远的看去,河面上怎么飘着一个人?
叶青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呸”的吐在地上,好奇心作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嘿,有意思,这年头,都流行投河不成?
她跑到河边,清澈的河面上果然飘着的是一个人,是死是活,她还不知道。潜意识的有些着急,四顾一圈,农忙的人都在远处,找人来救人是来不及了。是以,她鞋袜一脱,直接跳下了河。
三月的河水还冰冰凉凉的,全身湿透,身上涌起了一股颤意。她可顾不了那么多,水里的是活人还是死人都先捞上来再说。这是她曾经的梦想破灭后留下的后遗症,看到死人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叫“怕”,反而有种刺激感。
“咦,活的?”
叶青游到漂浮物面前,首先伸手探到了他的鼻息处,好像还有点儿微弱的气息。她心里有些诧异,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赶紧把人给往岸边拽。
她瘦弱的身子好不容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拖上岸,可再探鼻息,连刚刚那点儿微弱的气息都没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