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说着,云染月示意了下端着的药油。
是呢,还有配合药油给她按摩呢。
“那你动手吧,你知道的,我腰疼什么都做不了。”南宫婉约听完,终于不再纠结,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双眼含笑的云染月,总觉得当初她第一次见着他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的云染月,看似瘦弱却不柔弱,透着温柔而不娇柔,表情恬淡而不淡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亲近的柔和淡雅的光芒。
是不是自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所以在依然还是卿染公子的他身上,看到了他骨子里的“不怀好意”?
南宫婉约这种视死如归、如临大敌的模样让云染月只觉得好笑。
她朝阳王爷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如今生出这种壮士断腕的豪情,真让人觉得讽刺。
似乎是觉得自己想多了,云染月也不再与南宫婉约多说其他。
将她那宛若死鱼一般的身子轻轻一番,就着南宫婉约趴着的背,云染月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从上至下到南宫婉约的腰际,三两下就将她的骑马装给剥了个精光。
不仅如此,连她手臂上的衣袖都没放过。
自己的衣衫被云染月毫不留情的下了毒手,南宫婉约刚开始还积压了一股怒气。
可看到自己小屁股保住了,前面也没有露出来时,心里的不愉快瞬间就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