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面色发青，吓人得不得了，简直看不出就是同一个人了。看上去好像先用棍子打的，头上脸上也都是血。他们公司里少了手提电脑，其他什么东西也没少，不过那里面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拿的。
    海舞尘涯溜到隔壁去看，警察声色俱厉地把他赶走，但他还是瞄到了一眼。那老板的身体已被布盖住，但布底下那起伏的身体——静止的不可思议——给他以没有料到的冲击，他无法想象一个如此快乐的人会这样突然的惨遭横死，再也无法动弹的躺在了地上，犹如一棵被锯断的树干，这一瞄，给他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
    后来警察到海舞尘涯公司里来询问了每一个人。跟那个老板认识吗？对那个公司有什么了解吗？昨天晚上干吗了？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不一般的？
    海舞尘涯都照实说了。他没提起那个要债公司的人，当时他没想起来。
    当天晚上和陈素素约会，海舞尘涯说起了上午的事情，他的叙述虽说简单，却也情景交融，还不忘添上自己对死亡的恐惧感受和对相熟的人突然离去的惋惜。末了，他还不无后怕的加了一句，如果昨天晚上我们公司有人，如果那人是我，那就说不准被杀的人是谁了。说完，他摇头，冲她露出感慨的笑，表现出一种对人生无常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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