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都缺氧了,脑袋又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她瞬间安静下来,靠着傅熠辰的肩膀昏睡过去。
苏彦这时候也来了,拎着药箱轻车熟路地上了楼,敲完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来,一下子就看到狼狈不已的罗雨歆缩在傅熠辰怀中,他胸口衬衫还带着浓重的血印,顿时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谁受伤了?”他边坐在床边打开医药箱边问。
“还能是谁?”傅熠辰冷着脸催促,“赶紧给她看看。”
苏彦这才顺着他的视线朝罗雨歆脑袋后面看去,又伸手将头发拨开,看到一道还在流血的伤口,心里一惊,责怪道:“这种伤你怎么不早点儿找我?人脑袋经得住这么放血吗?”
傅熠辰难得没呛他,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手上动作。
好在伤口不深,不用缝针,苏彦熟练地给伤口消毒,然后贴了层纱布盖住。
酒精碰到伤口刺激还是很大的,罗雨歆疼得不停吸气,无意中来回转着脑袋。
傅熠辰扶着她躺下,拉过被子将她盖好,低声哄道:“别乱动了,快睡觉吧,不然伤口更疼。”
苏彦惊讶地盯着面前这一幕,觉得这场面冲击实在太大,有生之年见到傅熠辰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还真是值了。
他不停唉声叹气,抱怨道:“说好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呢,天天净看你穿衣服了,手足不要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