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听这话恼了,抬起酒瓶子朝板寸头砸去,中途手一软,酒瓶子没挥到他身上,却被吧台截住了,“砰”地一声碎了一地。
板寸头见张芃居然敢动手打他,脾气也一下子上来了,随后抓过吧台上的一整瓶红酒,也大步朝张芃逼近。
罗雨歆更清醒了,手忙脚乱地过去拉架,边拉边喊人,她自然是主要是拉着张芃,对面那帮人她无论如何都拦不住的。
但张芃一直剧烈地反抗,将板寸头惹急了,高高扬着酒瓶子“嗖”地朝她挥了下来。
罗雨歆一惊,连忙推开了张芃,脑门传来一声闷响,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整个人都傻了,她隐隐感觉有温热液体从后脑流了下来,将头发都洇湿了。
这么大动静终于惊动了路人,马上有人掏出手机报警。
吧台前的小哥也迅速带着人将两帮人拉开了。
其实这场架根本就是罗雨歆和张芃这两个姑娘单方面挨打,她们一时看不出哪儿受了伤,只是人有些呆滞不太清醒的样子。
不一会儿酒吧外传来一阵警笛声,随即警车上下来了四个警察,二话不说将两帮人都押进了警车,一路疾驰行往警察局。
罗雨歆坐在警局里的椅子上,视线被来来往往的深蓝色制服冲击,脑袋又痛又晕,更觉得头昏脑涨了。
一同进来的那几个小混混不知什么来头,似乎是哪家的太子爷,很快就被保释了出去,只剩下她和张芃,与警察一问一答做着笔录。
其实警察也能看得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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