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熠辰冷哼了声算是应答,沉着脸抱着她走出浴室,见她还拼命捂着身子,但人总共就那么两只手,捂着上面就顾不来下面,他戏谑地挑眉将她来回打量,嗤笑道:“又不是没看过,你挡个什么劲儿?”
若是在平日,罗雨歆就是只随时会亮出尖爪子挠人的小野猫,但这会儿她发烧了,一身刺都软塌塌地收拢了起来,更像是刚断奶的小猫崽,平白多了几分让人疼惜的味道。
她脸不知是羞的还是烫的,总之越来越红,许久才挤出一句:“那、那也挡。”
傅熠辰被气笑了,手肘的剧痛提醒着他自己也没比狼狈的罗雨歆强到哪儿去,快步将人放到床上,扔了一身睡衣给她,低声道:“换上,一会儿医生进来给你看病。”
身子一接触到*的床面,罗雨歆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脑中也恢复了几分清明,她下意识照着傅熠辰的话做了,快速套上宽松的睡衣,然后拉上被子将自己盖好,只留个湿漉漉的脑袋在外面。
傅熠辰伸手将她脑袋从床上托起来,一边让等在门外的苏彦进来,一边对床上的女人沉声道:“头发没干就往枕头上躺,不怕头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