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年间,孟庆泽也不会一听是孟三叫门就让人放他进来。
他为自己对族人的轻信、对人性的高估付出了血的代价,同时也把仇恨的种子种进了孟蓁心里。
这姑娘按照自家爹爹叮嘱的,从狗洞那里悄摸儿爬了出去。
她年仅四岁的弟弟孟启被她牢牢护在身前,两姐弟借着院墙外杂草和灌木的遮掩,成功逃出了那些流民的视线范围。
“叩叩叩。”
宁海县城北城区,天边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郝梦云花光手头大半积蓄买下的小院子外,就已经有人敲响了她家的那扇白板门。
“谁呀?”因为自己的那张脸,郝梦云几乎从不与邻居们往来,如果要出门,这姑娘不是用头巾包住脸,就是戴上有布巾遮挡的大斗笠,所以在这宁海县,郝梦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会规规矩矩来她家敲门。
“师傅,是我。”门外传来郝梦云格外熟悉的、属于孟蓁的清脆嗓音,郝梦云一听,忙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打开了自家院门。
看到孟蓁背着孟启,带着一身的汗水、尘土站在她面前,郝梦云忙把两人拉进院子,“你们怎么过来了?你爹和你娘呢?”
把弟弟放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站好,孟蓁又把自己怀里的那个装了银子的包袱,解下来塞到郝梦云手里。
“他们出事了。”孟蓁声音压的很低。她嗓子有些哑,眼睛肿的厉害,她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家里出了大事儿了。
郝梦云心一沉,“进屋说。”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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