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年幼的时候,总是以自己容貌出色为骄傲的,但是一旦知道这容貌不能拥有能保护她的实力会带来多大麻烦之后,就容貌就成了一种麻烦,简直恨不得将这容貌毁了干净。
画眉的时候,不小心手一抖,就歪了,冷静的吸了两口气,才拿帕子将画歪的地方仔细的擦掉了,又将两道眉画的粗浓了一些,好像两把扫把一样,将那盐水用一个小瓶子装了,握在手里,眼里露出一丝冷淡的笑意。
等画完妆,白蒹葭看着镜子里脸色蜡黄的少妇,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短褐,才伸手将瓶子捏在手里,恨声道;“跑跑跑,就知道跑,有本事你跑了就一辈子别回来。”
将东西收拾好走出门去落了锁,又深恨自己这放不下的心思,下锁的手就格外用力,将门锁得牢牢实实的,才转神看着天色尚早,心想盘算了一下时间,确定自己能再天黑透之前回来,立即不再犹豫,想了一下路程,倒是还很清晰,便辨明方向,朝着张诚善母亲的坟冢走去。
她身体轻盈,一路上将自己离开凌家之后的事情细细想过,自觉一路都十分顺风周到,直到跟张诚善上山找杏娘遇到了凌绝尘这个狠心短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