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悲从心起,摧心伤肝,眼中掉下泪来,当下便整容敛色,猛然朝着白蒹葭跪了下去,哭道;“妹妹救我。”
白蒹葭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又急忙前行了两步,急声道;“姐姐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好好说……”
杏娘哭道:“我实在是没有法子了……呜,说句天打雷劈的话……这老不要脸的是要逼死我和当家的啊……呜呜……这十几年来,他既没管过当家的一分半厘,母亲若不是积劳成疾,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去了……呜呜,他在外面日子倒是过的好好的……他怎么有脸回来啊……呜呜呜……天雷怎么劈不死他啊!”
一时想起张诚善的母亲,那个温柔坚韧的女人,就这样活生生积劳成疾,病死的时候甚至是瘦的不成人形,想到张母,杏娘一时情绪失控,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她这话算起来算是诅咒公公了,白蒹葭倒是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下,不由暗自庆幸幸好这附近只有他们三个人,杏娘这哭骂并没有外人听到,就算张大田再怎么不该,但是毕竟是张诚善的父亲,杏娘这般说话,落到别人耳朵里告上官府杏娘是肯定要吃板子的。
她知道杏娘爽利精干,竟然哭成这样子说出这种话来,也是被逼的不成样子了,她虽然聪慧爽利,但是毕竟眼界有限,小日子也局限在和张诚善的日子里,也是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张大田这般不要脸的男人,惊吓恐慌之下,却是一次爆了出来,终于忍耐不出,又急又恨,便哭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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