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厚,平时颇多照料,张母去了之后,更是相依为命,听张大田这么说,杏娘脸色微微一沉,心中不喜,但是又想着张大田毕竟是张诚善的父亲,并不答话,只是尴尬一笑。
她却不知道她这一笑更是撩得张大田色心大动,张大田觊觎杏娘已经有些日子了,他本来以为,张诚善的媳妇多半是个五大三粗的村妇,结果不想竟然是个笑语晏晏,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想着这么个美人儿竟然便宜了自己那个哑巴儿子,简直心都碎了。
此时凑过来,只闻道杏娘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只觉得心荡神怡,轻声道;“你身上是什么,这般香?”
杏娘当时只觉得张大田有些奇怪,未免太亲密的一些,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是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一退,低声道;“是张家娘子给我做的荷包吧,说是零陵香。”
张大田调笑道;“是腰上这个么?不如解下来我看一看?”说着他的手就要摸上杏娘的腰带,杏娘忙退了一步,不由警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