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打理好了,她看了白蒹葭一眼,低声道;“你不懂,这人……。”
杏娘还是有些担心凌绝尘会惹来麻烦,眼看白蒹葭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就听白蒹葭道;“总是我把他砸成个傻子的,总不能放着他不理。”
虽然是他把凌绝尘砸成傻子,但是白蒹葭如果不是报了要从凌绝尘身上讨点利息回来的念头,她是不会负责的。
杏娘看她神色从容,不由心中担忧,她一个寡妇,虽然有一手极好的绣活,但是单凭这身绣活想要养活自己固然不难,如果还要养一个男人,就不容易了。
毕竟一个男人的饭量,可不是一个女子能比的。
她心中担忧,但是看白蒹葭神情沉静坚定,心知她是打定了主意,也是劝不动她,就听白蒹葭柔声道;“这事还要请姐姐你帮我隐瞒一二。”
杏娘看了她一眼,道;“你自己心里知道我就放心了。”
白蒹葭抿嘴一笑,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杏娘才跟着张诚善回家了,只是她眉间虽然阴郁稍解,但是看见张诚善,眉间却又很快笼上了乌云。
眼看杏娘和张诚善都走了,一时土坯房里只剩下了白蒹葭和凌绝尘二人,白蒹葭回头就看见凌绝尘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