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柔和,却如五雷轰顶一样,将白蒹葭炸了个外焦里嫩。
这种未经世事的少年一样的天真,寻常纨绔子弟也是常见的,不知世事,天真任性,但是出现在凌绝尘这个幼年就跟着父亲在战场厮混的少年身上,简直就跟一个艳名满天下数年的花魁和你坦诚相对后,才发现那个花魁是男人一样。
张诚善看了杏娘和呆在当场的白蒹葭,想了想,将手中的蛇汤递给了凌绝尘。
凌绝尘却没有看他,轻盈的从地上跳了起来,走到白蒹葭身边,见她面色如常,动了动鼻子,只觉得一股清清淡淡却荡人心魄的香气从眼前这个女子身上传来,她脸上神情冷冷淡淡的,唯一双眸子,如秋水明澈,纵然无悲无喜,也让人愿意溺毙在这一双眼睛里。
他伸出手拉了拉白蒹葭的袖子,软软的道;“小仙女,你好香啊。”
白蒹葭看着凌绝尘,他神态柔和,更是容光照人,不可方物,绝丽无匹,难描难画,白蒹葭才恍惚想起,凌绝尘不过大她三岁,今年也不过方才十七岁。
褪去了那冷漠高傲的神态,被他那眉目一映,即便在这简陋的山洞中,也宛如仙境一般。
她想了想,摸起一旁的斧头,冲凌绝尘招了招手,“你过来。”
凌绝尘见她冲自己一笑,只觉得荡人心魄,心中一时什么都忘了,便跟个小兔子一样凑了上去。
白蒹葭手里斧子一动,又是一下干脆利落的拍在了凌绝尘的脑门上,虽然不好直接用锋刃的一面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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