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担心平直城的晚雪,毕竟弱女稚儿,晚雪又秉性温柔,还是个孩子,虽然割发明志,又被自己调教了一阵子,一时锁城失去联络,只怕心急,不过只要能熬过这一回,日后自己就可以放心托付她做事了。
一边这样想着,因为角落里放着零陵香的缘故,整间屋子里都充满了温和而热情的芬芳,暗香浮动,仔细一嗅,却又没有了,若是不理睬,又有一丝暗香在鼻尖缭绕不去,让人想起那盛夏花田。
那些久远的记忆。
白蒹葭其实很不想记得的记忆其实也浮了出来,她记得的。
这一年——其实凌绝尘受了伤,他虽然家书一如既往的一切平安四个字,但是她从白家的消息得知凌绝尘以身诱敌身受重伤,心神震动结果早产。
虽然素问早有准备,也是被她那一场生死线上的挣扎吓得魂飞魄散,凌母要保孩子,素问执意要保她,她那时候已经疼的眼前发黑,听着素问和凌母争执,最后被匆匆赶来的白抒怀指着凌母教训了一顿,扬言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白家和凌家不死不休,气的凌母挥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