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只是快了,离真正成熟还早得很,不由困惑的看了杏娘一眼,杏娘道;“你性子温柔和顺,这村子里孩子皮得很,等桃子再熟一些,就跟猴儿一样偷去糟蹋,倒不如趁早摘下来,也能卖几个铜钱。”
白蒹葭点了点头,看着杏娘走了,才转过头,先将零陵香的根部泥土用水洗干净,又将枝叶一片片的捋顺,除了被杏娘拿去种了的两株零陵香,白蒹葭手上还有四株,倒是够用了。
那藤蔓是山林间常见的,并没有什么特异,白蒹葭不以为意的丢到一边,拿着处理好的零陵香走出屋外,先生起火来,她如今倒是对于柴火很熟悉了,盖了一些有叶子的柴火在上面,那烟就浓重了起来,火倒是被压抑了下去。
白蒹葭将零陵香放在火炉上,控制着火的大小,让它不至于太大将零陵香都烧毁了,只用一点烟火小心翼翼的熏着零陵香,然后将零陵香不断翻面,让它每个地方都被均匀的熏烤着。
白蒹葭一生,清贵之家的嫡女,清高自许,少有东西能入她眼,如果让人看见她小心翼翼的对待着这几支不值多少钱的零陵香,不知道要惊到多少人。
只是一点微亮火光映着一双专注得发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