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绣工已经超过了张巧巧,但是如今见了这绣花,那线如丝细,一眼看上去,倒是好像一副画儿一样,完全看不出来刺绣的痕迹。
这真是张巧巧所说的那巧夺天工的刺绣了,白蒹葭见她看着那杏花,她本来准备给杏娘一个惊喜,便不动声色的把花绷收了起来,道;“还要在喝些水么?”
杏娘恋恋不舍的看着她收起东西,咕哝道;“你这样的绣工,如果去朱家做绣娘也是使得的,哪里还有让张巧巧炫耀的份儿。”
白蒹葭眼眸一转,看向杏娘,道;“让你跟我学你又不愿意。”
能得到顾娘子徒弟亲手调教刺绣,这是多少闺秀小姐求都求不来的,偏偏杏娘嘿嘿笑了两声,道;“田里活儿忙着呢,哪里得空。”
张诚善的母亲那时候白天忙着田里活,晚上又熬夜刺绣做荷包补贴家用,亏空了身子,所以才年纪轻轻就积疴难返撒手人寰,哪里有时间教杏娘刺绣女工,也就能捻个针线缝补个衣服那线口还不整齐细密。
如今她两口子手上几亩地,又忙着卖菜采药的,杏娘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这几天没去通县卖菜了也经常去山上转悠,抓些小禽幼兽什么的,这性子让她在田里辛苦上几天都没问题,但是让她安安分分坐下来刺绣小半个时辰却是困难的了。
白蒹葭清楚杏娘的性子,这般只是说笑罢了,当下眼眸微弯,看着杏娘种完药草,指了指了在桌子上摆好的水盆,看着杏娘洗了手拿了水在哪里饮用,才端了盆子走到零陵香旁边,小心翼翼的将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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