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压抑和痛苦都哭了出来。
她蜷缩在白蒹葭身边,单纯的样子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在自己的母亲身边哭泣。
白蒹葭摸了摸她,并不劝慰,只是以守护的姿态轻轻的安慰着她,等张翠翠哭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回过神来,脸上微红看着白蒹葭,倒是有几分可爱,白蒹葭才低声道;“你不是被朱家选上了么,以后住在朱家宅子里,总有好日子过的。”
她想到路上遇到的朱颜,如果可以的话,那个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白蒹葭拉着张翠翠的手,道;“先将衫裙穿上。”
那青衫做的简单,针脚也粗陋,张翠翠却爱的不行,听白蒹葭说话,才感觉自己浑身赤裸的哭了半天,不由脸上一红,她这一红宛如打了胭脂,甚是俏丽,忙将青衫上身穿了,白蒹葭低头替她系了腰带,张翠翠忙将她推开自己绑了。
白蒹葭微微一笑,眼看张翠翠低头绑好腰带,才领着她在桌旁坐下,为她梳理长发,绑了一个俏丽的,又将杨氏留给她的那一只兰花银簪替她别在头上,又取出脂粉为她打扮,眼看天色微明,张翠翠坐不住,感觉白蒹葭收了手,立即睁开眼睛道;“我要回去……”
只见白蒹葭捧着一面铜镜放在她面前,镜中女子秀眉弯弯,双目流动,分明是一位秀美的少女,不由哎呀一声,双手捂脸,不敢再看。
白蒹葭放下铜镜,拉下她双手,见她紧紧闭着双眼,又羞又怕,浑然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