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多走走,对我和慎儿也有好处。”
其实卧床养胎是对母婴都极不好的,当时她身体极为虚弱,心神消耗过度,卧床养胎是万不得已的事情,但是纵然如此,每天早晚素问都要扶着她在小院里转一圈。
她是极为信赖素问的,素问为了替她养胎也是费尽心思,有事没事也多在她耳边念叨,如今想起来,倒是句句清晰。
素问倒是提倡在怀胎之时,除了头三个月不怎么稳定之外,剩余时间如果能够自己做的事情最好自己做,坚持做一些运动更好了,可以有效减少难产的几率。
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开了凌家那对恶毒姑侄,又有庄园里的湖水缘故,白蒹葭自觉身体清健,行事敏捷,反而隐隐比没有怀胎的时候更健壮一些,生了跟杏娘一起去山上看看的念头,脑筋一转,顿觉可行。
她虽然觉得可行,这村里虽然也有七八个月的孕妇照常做事的,但是总觉得跟白蒹葭不属于一个系列,那些妇人大多健壮粗鄙,哪里像白蒹葭这样娇柔温雅让人觉得只应该躺在床上的。
杏娘闷声道;“你再去我就不替你带这个……这个零陵香回来了!”白蒹葭也知道做事要一步一步的,眼看杏娘果断拒绝了,心知这事也急不来,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正要说话,杏娘一甩头道;“我先回去了,我明天替你带回来,你乖乖呆在里,不要乱跑,也不要插手高木家的事情。”
说到张高木家,杏娘哼了一声,不等白蒹葭答话,便背着小背篓一溜烟的跑了,好像生怕白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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