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花鸟,人物草木,无不栩栩若生,翩然似画,若不是凑近细看,几乎看不出来针线痕迹,挂在堂上就如一副画一般,巧妙精微至极。
这画绣既考究绣工,同时也考究画工,顾家女儿素有绣画双绝的雅称,说是如果只单修绣工,终难成大器。
顾娘子调教了白蒹葭一年方才离开,每年总会来白家几次考究白蒹葭的绣工,白蒹葭父母唯恐她因为绣活儿伤了眼睛不许她绣大件,但是她只把绣活儿当做看书闲暇之余的消遣,偶尔想起来做几个荷包,裁几件衣服,都只给家人,除了白家人,也就凌家父子穿过她做的衣衫,众人只知道白家小姐知书达理,却不知道她一手绣工乃是顾娘子亲传,极为难得。
她这几个荷包只用了最简单的平针,并没有用上顾家秘传的丝线如缕,并不费力。
只是她觉得轻松之余,心中也是有些不安,顾家画绣价值不菲,特别是顾家嫡系的画绣,往往一年流出来的不超过百件,无一不是价值千金,一件难求,就算京中显贵,也以穿有着顾家画绣的衣衫为荣,顾娘子一年不过十件,还大部分要作为贡品送进功利,可见其珍贵。
白蒹葭不敢用顾家画绣的针法,一旦这偏僻地方出现顾家画绣,只怕会让人闻风而动,她只用了最简单的平针,止觉得跟平日所做的绣件简直是天壤之别,心中只唯恐这东西卖不出去,不敢做多了,只做个三件,便找上杏娘,托她将这荷包带去通县贩卖。
见杏娘捧着荷包爱不释手赞不绝口,又听他说道张巧巧,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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