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说话,一边偷眼去看白蒹葭神色。
张秋山眉头一皱,道;“那高木怎么说?”
张李氏嗤笑一声,道;“他能怎么说?从头到尾就在一旁抽旱烟,话都让小杨氏说了。”她没说的是,那小杨氏话里话外,都暗指白蒹葭必然贪了张召金留下的遗产,他们这般殷勤,只是想哄白蒹葭把钱拿出来。
张李氏虽然有心交好白蒹葭,但是她自从嫁近了秋水村,也是很有体面的,听着小杨氏话里话外都拿话来嘲讽自己,将张李氏气得不行,便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张父行三,名字叫做高木,却不想人也跟个木头一样,不过谁让杨氏做错了事情,也难怪张父这么多年还不能谅解。
不过当年杨家也一口咬定杨氏在家里是很规矩的,死活不肯承认杨氏与人私通,两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倒也没人清楚中间的曲折。
张秋山叹了口气,看向白蒹葭,却只见她低眉垂目,看不到神情,略一沉吟,便道;“如果不嫌弃,便让我来为你主持丧事吧。”
白蒹葭才抬起眼来,淡淡的道;“那我就谢谢少族长了。”
张秋山点了点头,三人又商议了一会,将丧葬之事确定了一番,才各自散去。
到了忌日,虽然省了大多的礼仪,白蒹葭也是不能不出面的,不过月头高挂,她只浅眠一会就醒转过来,眼看月色尚在,便知时辰尚早,琢磨不过寅时,一时也睡不着,想着卯时的丧事,索性便起身。
她想着人太多,也知道自己这容貌如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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