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不妥善,没有一处不熨帖。
只可惜这半夜孤影,除了白蒹葭一人,竟无其他人可以一聆,倒是唯一惋惜的事情。
明月在上,透过精致雕花的木刻窗户,落在雕着花纹的地砖上
只见屋中所设,无一不是精品贵物,墙上挂着些古董字画,照门的一副梅花图是前朝宋道士的作品,真品价值千两黄金,透过红纱帐,床上一个邪魅青年正抱了一个少女正在熟睡。
那少女蓦然满脸冷汗,尖声叫道;“小姐!”
猛然一下坐了起来,倒是把那青年推到一旁,青年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剑眉星目,长的极为好看,只是眉宇间有一股邪性,整张本来端正正气的脸都被这一股邪性给破坏了,看上去整个人都有一股说出来的邪魅妖媚。
眼看那少女睁着一双空洞的美目看着自己,青年的大眼睛一转,握住少女的手,嘴角扯起一个笑意,轻声道;“怜儿,你是不是又犯病头疼了?”他声音温柔手掌温暖,如果不是眼睛里偶然闪过的邪性和戾气,简直是最让人可以放心交托终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