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水,又将凉水倾在水缸里,一边和白蒹葭说话,白蒹葭便将诸葛亮的事从心里过了一遍,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便笑道;“是一个极聪明极利害的人物。”
杏娘弄好水,看着白蒹葭洗完脸,越发显得肤若凝脂晶莹剔透,不由笑叹道;“哪里来的美人儿,真是……”想到白蒹葭年少守寡,看白蒹葭脸色微红,心下更是怜惜不已,亲手调了水,要给白蒹葭洗脚,白蒹葭忙按住她的手,脸色微红连道不敢。
杏娘倒是大大方方的,对白蒹葭道;“如今你这肚子,弯身也不容易,我旧日照顾我干娘,别说洗脚了,把屎把尿我也干过,熟的很,都是女孩儿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说的干娘,正是张诚善的母亲,她叫惯了,一时也改不过口来。
白蒹葭见她表情,便道;“那多谢了。”
杏娘笑道;“有什么谢不谢的。”
等帮白蒹葭洗完脚,眼看外头月牙已经高高挂起,杏娘笑道;“我先回去了。”
白蒹葭谢过杏娘,又将新鲜果子捡了两个给她,杏娘笑道;“这可真不敢要的。”杏娘身形轻盈,提着两个小桶不费力一样走了。
白蒹葭不理她,便将两个果子扔进小桶里,对她叫道;“那我以后也不要你的水了!”
杏娘瞥了白蒹葭一眼,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道;“我好害怕哟!”白蒹葭哼了一声,道;“害怕就带走!”杏娘扑哧一声,眼看时辰不早了,也不敢耽误,提着小桶走了,看着她背影,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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