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放在那里都是极重的,所以对于利用张召金的身份之事,白蒹葭是没有半点心理压力的。
本来觉得这张家若是个好的,便暗自补贴个二三十两银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养大慎之也就是了,但是看着张玉凤的模样,白蒹葭觉得自己的银子可以省下了,不过安稳日子却是不能过了,亏得早有打算,这人世的事儿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张玉凤瞪了白蒹葭一眼,眼看她神情淡淡的,虽然看着自己,但是似笑非笑似怒非怒,高贵吉祥四字从她嘴里一字一顿的吐出来却莫名的带着一种嘲讽的气息,但是那种高雅的气质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想要吐一口瓜子壳儿到白蒹葭脚下,但是被她气质所慑,竟然不敢放肆,脸上神色很是难看,顿了一顿,重重的一口将口中的瓜子壳儿吐到了张翠翠脚下,阴沉沉的道;“你是谁?”
白蒹葭抿了抿唇,眼眸微闪,“说起来,你们倒是要叫妾身一声嫂子,妾身乃是张家召金的未亡人,叶氏。不知道公公婆婆几时归家?”
未亡人。
妇人夫死,自称未亡人。
她身上重孝,原是为她夫君所带。
她的夫君……
张家召金。
张翠翠一阵头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