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蒹葭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在这庄园里,也没什么事情了,索性退了出去,刚看见碎金一样的残阳,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眼前一黑,跌跌撞撞走到床上,只觉得脑海里茫茫的一片好像被谁抽空了一样,连鞋都没脱,竟然就那么倒在床上晕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白蒹葭只觉得喉咙里干得起火,迷迷糊糊的喊了两声素问,声音嘶哑无人应答,心里才模模糊糊的想起,素问已经不见了,不由一阵心伤,等睁开眼睛,只见素白色的床帐,陌生的很。
呆呆坐了起来,左右张望一阵,入眼都是陌生而粗糙的装饰,心中一阵伤感,坐着发了阵呆,才想起自己远离了生长的白家和呆了十几年的凌家,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总算觉得安稳了些。
只觉得喉咙里干渴的要命,下了床走到桌边,只见日头高挂,虽然关了窗户也被照得亮堂堂的,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不过惯常卯时起床,如今看到,只怕辰时都已经过了。
倒了杯昨夜的冷茶,看了眼浑浊的茶水,皱了皱眉头还是放下。
经过一夜休息,精神还是好了些,白蒹葭想了想,推开房门,唤了客栈小二送了新鲜的清水上来,洗漱之后又胡乱吃了早点,她本是极挑剔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距离上顿太久饿得狠了,客栈自家清粥伴着切碎的咸菜喝了两碗清粥,好在清爽干净,倒是很好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