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过呢,你就知道这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晚雪看了白蒹葭一眼,刚要推拒,看见白蒹葭神色沉静,眸如秋水的盯着自己,好像在说;“我都敢托付给你了,你又有什么好害怕的。除了你,我又那里有人可以相信?”
顿时想起如今此处不过自己和白蒹葭二人,那曹家兄弟迟早是要回去了,除了自己,白蒹葭又那里来可以全心信任的人,难不成要托付给女娇那个小狐狸不成?一路上的种种如电光火石一般从心中一闪而过。
驿站温和的少妇扶住自己的手,夫人去了后陪着自己的绞发,一路教自己读书认字,到了平直城又放心的给自己许多银钱……明明是个清冷沉默的性子,却会让人在马车里加上摇篮让客栈备上马奶,让人想起都心中一暖……。
除了自己,这个女子又能依靠谁去?
念及此,晚雪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她这些年来,别说父母,就算是苏颜荷,对她有救命之恩,但是因为自家心事重重,也不像白蒹葭一般。
她那里知道白蒹葭主持中馈十余年,深通恩威并施之术,此时略施手段,白蒹葭嘴角含笑,看着晚雪蓦然起身,双膝跪地,冲自己磕了三个响头,再抬眼的时候眼眸如星。
“必不负所托!”
成了!
白蒹葭微微一笑,手指几不可见的微微一曲,似乎看见那个困在她掌心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