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就看见晚雪抱着孩子走了进来,白蒹葭道;“晚雪你先坐下,我有事情与你说。”
晚雪低声应是,仍然是小心翼翼的屁股粘在椅子角落上,紧张兮兮的看着白蒹葭。
白蒹葭不由一笑,也不说她,只轻声道;“背挺直一些。”
晚雪下意识的坐的端端正正,看着白蒹葭。
白蒹葭将脑海里的事情略一整理,便对晚雪道;“如今也到了地方,也要将我的事情跟你说说了。你安心听着。”
“我姓叶,名字叫做娴静,我还有个姐姐叫做娴雅,只是出了些意外和我失散了。”
“当年河东布政使叶布政使犯了罪,叶家上上下下,男的流放边关,女眷则都卖为奴婢。”
“我夫家叫做张召金,是这平直城秋水村的人士,本来是去凤霞城做生意,也是偶然相见,便将我和姐姐都买了下来,只是郎君水土不服染了病,不出两个月就去了。”
“我念想着落叶归根,便变卖了货物,扶棺归乡,也幸好偶然见了昔日旧友,她顾念着我单身一人,特意为我寻了这曹家兄弟。”
白蒹葭一时想起素问下落不明,不由悲从心生,梗咽难言,气噎喉堵,她素日内敛沉稳,掌家之后更为端庄,此时虽然心知不该,但是想起前事后因,只觉得自己前世保不住凌慎之,今生想护住凌慎之反而早早的连素问都弄丢了,不由暗自悲泣,又内敛惯了,强行压抑下反而让人觉得那伤心更是厉害。
晚雪哪里知道这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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