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少,字形也简单,晚雪皱着一张小脸,看了好几次地字,一横一竖,一勾一折,才算勉强把地字写了出来,只是她刚把右边的‘也’写出来,左边水写的土旁早已经干了,不由哭丧了一张脸扁了扁嘴,就听旁边传来了一声笑。
那笑虽然轻,晚雪却早听出是白蒹葭,吓得立马丢了筷子,垂手站在一旁,怯怯开口:“小姐。”
白蒹葭笑着瞥了她一眼,见她小脸上惊慌失措的,不过表情委实可爱,就好似一只被抓住尾巴的小猫一样,不由笑道;“你倒是勤奋。怎么想起拿水和筷子来描字?”
晚雪小心翼翼的看了白蒹葭一眼,才道;“奴婢见小姐还睡着,不敢打扰,就想着先学一学字。”
白蒹葭笑了一笑,意味深长的瞥了晚雪一眼,淡淡道;“我先去梳洗。”
等白蒹葭梳洗完毕,就看见晚雪还兢兢业业的站在桌子旁边一脸紧张,她也不点破,吩咐道;“把早点拿出来吃了就赶路吧。”
一碗米粿儿杂着豆芽竹笋煮的立夏粿,一碗樱桃枇杷杏子做的树三鲜,一碟山药梅子糯米凉糕。
立夏粿是立夏时节常吃的,主要是圆滚滚的米粿儿,泡在澄澈的汤里一小粒一小粒跟珍珠一样莹润光洁。
山药梅子糯米凉糕却宛如雪砌冰雕一般,白蒹葭先就着山药梅子糯米凉糕吃了两口立夏粿,凉糕糯米清甜,梅子微酸,山药甘美,调和在一起又酸又甜算是刚好合了孕妇胃口,白蒹葭眨了眨眼睛,吃了两块糯米凉糕,才将剩下的树三鲜喝了半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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