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汗,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已经被大汗侵透了,腰下更是血迹殷然。
她体质并不大好,更何况最近又出了变故,早产之下,别说母子平安,苏颜荷也隐隐知道,就算能保住一个也是上天垂怜了。
更何况……她惨然一笑,无神漆黑的瞳孔对在正在一旁忙碌的白蒹葭,她一路上,虽然没有故意打听,但是也是隐隐知道白家小姐凌家夫人病死之后尸骨无存的传言的,她如今的身子,也未免不是有因为白蒹葭之死伤心感怀的缘故,但是如今看见白蒹葭,心里却不知道怎么滋味——
那样身份的人,居然选择了诈死离开,就算身份再怎么娇贵,人物在怎么风流聪慧,生为女子,难道就是这种下场吧?
白蒹葭拿起剪刀,看向苏颜荷,苏颜荷虽然双目无神,却是轻轻冲她点了点头。
这女子端庄秀雅,但是却想不到如此刚硬,分娩疼痛白蒹葭是清楚的,这苏颜荷虽然有时候会忍不住惨叫呻吟,但是从头到尾,竟然从来没有叫过一个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