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擅离职守来了此处。”
凌绝尘默然不语,许久之后才涩声道;“她……的……尸骨在那里。”
一字一顿,好像每一句都用掉了他所有的喉咙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虽然力持平静,但是听在白修的耳朵里,莫名就带了一种杜鹃啼血的哀痛至极。
白修看了这个他颇为欣赏的青年一眼,心下微叹,这青年少年老成,情感极为内敛,如今却……悲痛难抑,可惜……。
他眼力自然比儿子好上许多,早看出凌绝尘强行压制伤痛,只怕受了内伤,但是爱女嫁进凌家不过短短数月便早逝,便是知道和凌绝尘没有多大关系也不由心中有一丝怨恨,看凌绝尘模样,低声道;“你随我来。”却又抬眼一看,道;“白朗,带我们去……蒹葭……哪儿。”
白发人送黑发人,白修纵然素来沉稳内敛,如今也不由有一丝不稳。
白朗应了一声,带了三人去摆放着从房中救出来的尸体地方。
只见大堂中摆着两个浑身焦黑,早已不成人形。
白朗低声道;“这一具死在外间,应该是素问的,这……在床上,应该是……”
他话语未落,蓦然闻道惊蛰叫道;“将军!”
“噗。”
一转头,只见凌绝尘吐出一口血来,脸色苍白如纸,身如枯木,竟然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