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有黄金楼,徒留废墟愁。
旧日红酥手,空余白骨枯。
三匹骏马如风一样卷进碧云庄里,玄氅青衣,虽然满目尘灰烟土色,风尘仆仆仍然掩不住那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冷血煞气。
如有有眼力的在,定会认出这三人乃是凌家禁卫,号称“其快如风,其烈如火,其势如虎,难知如阴”的凌云二十四骑中的春分和惊蛰。
惊蛰眼看这碧云庄冷清,不由低声道;“将军,这气氛不对……”
那领头的男子一身青衫,容色清俊,剑眉入鬓,听惊蛰开口,眉目仍然一片淡漠,淡淡的道;“无妨。她在那里?”
“听消息说,在碧云水榭哪儿。”
那人点了点头,惊蛰眼睛一转,恰好看见一个村妇,便大声道;“凌夫人养病的碧云水榭的在那里?”
那村人正是好不容易养好病的刘兰兰,眼看三人气宇不凡,和自己丈夫一比,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本来春心萌动,脸色微红,就听惊蛰开口就是问白蒹葭,当下冷笑道;“凌夫人?我可不知道什么养病的凌夫人,死掉的凌夫人我倒是知道一个!”
她被白寒霜打了一顿,极为记恨白蒹葭和素问,听说白蒹葭病死,素问殉主自焚于碧云水榭,心中不知道多么痛快,也不躺在床上哼哼了,神清气爽下这才了地,结果一看这三个风姿不凡的男人张口就是白蒹葭,心里简直不知道什么滋味,张口也格外刻薄;“你说这人不积德,就算出生再好又有什么用?不知道多少好药好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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