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念想也是好的,更有几分私念,将这男泥娃娃送回去自己收着女娃是不是可以假装是定情信物。
但是那泥人如今捧在那锦衣华服的贵族小姐手上,才让人明白,这泥人做得再好,又怎么比得上那人。
那人从小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又怎么会看得上这路边的泥人。
他一生冷硬无情,唯独那人是他心头的软肉,想要去捧在掌心当作明珠,都怕自己掌心粗糙碰疼了她。
握了握手掌,算起来家书这几天就要到了,还是要去寻访些特色玩意儿才是,他时间不多,不能在这里浪费,转身刚要离开,就听见云香雪叫道;“什么叫做这种东西!”
本以为这男人不敢与自己相争,但是如今听他说起来,倒是好像这东西他看不上眼才让给自己一样。
不由低头看了那对娃娃一眼,只觉得女子当时觉得温柔如今尽是软弱,那男子也普通的很,只觉得怎么看都不顺眼,不由恼羞成怒,双手一松,就将那对泥人往那男人身上砸去。
青衫微微一晃,便将那对泥人拿到了手上,男人回过脸来,淡淡的道;“何必和这些东西撒气。”
云香雪跺足叫道;“我和谁撒气管你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清楚,什么叫做这种东西!?”
“呵。”一声轻笑,人已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带着简青树付过钱的那对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