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苦涩的药香弥漫在了夜色中,表示着汤药已经熬好了。
素问伸手拿了砂锅,小心翼翼的将安胎药倒在碗里,她多加了一些紫苏,紫苏有顺气安胎之效,她眼看白蒹葭郁郁寡欢,心里实在心疼的厉害,知道白蒹葭多半是为了凌绝尘郁郁寡欢,但是她那里能找到好办法开解白蒹葭——只恐多说一句,反而刺激到了白蒹葭,只好多加些顺气安胎的药草,只盼能稍微开解一点白蒹葭胸口的郁气,让她不至于郁结于心。
白蒹葭已经换了一套宽松的素色绸缎中衣,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看着一卷书,看着素问端着药走进来,不由皱了皱小脸,道;“这安胎药我还要喝多久?”
素问将凉好的汤药放在一旁,柔声道;“小姐身子倒是强健,只是前阵子装病,这几天又一路奔波,稳妥起见大概喝个三四日也就安稳了。”是药三分毒,就算是安胎药也不是随便喝的。
三四日。
白蒹葭想起前世,自己和凌母三人斗法,怀凌慎之的时候喝了七个月安胎药,生了凌慎之更是汤药不断,听素问说三四日,倒是觉得心中一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留在凌府是对的。
不过……
她眼眸一转,看向素问,漫不经心的道;“外面没有人吧?”
素问微微一愣,立即道;“没有,这儿清静的很。”
白蒹葭眼眸流转,可不是,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湖边水榭,窗外是碧云湖,本来就极为清静,又因为白朗吩咐更没人敢来这边,虽然如此,仍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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