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嘴唇紧抿,心中不忿,只气得眼前发黑!竟然隐隐觉得心中疼痛眼眶酸楚。
费明珠素问敢逮着就一顿冷嘲热讽,虽然碍着身份不敢动手教训她留下伤痕给费明珠装可怜找白蒹葭麻烦的机会,但是抽一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管事媳妇儿很困难么?
抽个半死别人也只会说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
白寒霜虽然寡言少语,但是素来敏锐,这点素问是很清楚的,随意一个眼神白寒霜那二十鞭那叫一个抽的一个合心意。
除了鲜血淋漓之外,那鞭身上内含劲力,刘兰兰不在床上躺着呻吟翻滚养上个三五个月,白寒霜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白家从来诗礼传家,虽然家规森严,但是接连对妇人幼童下这般狠手的事情传扬出去,别人纵然不在意两三个奴仆的性命,但是也会难免会说白家小姐下手太狠,煞气太重不知悲悯。
所以说,人心就是这么奇怪。
如果你把一个泼妇打个半死,别人会说你心狠。
如果你把一个泼妇一个熊孩子都打个半死,别人说你手辣。
如果你把泼妇打个半死而孩子教训两句就放过,别人会说你慈悲善良。
人心真是最神秘莫测的东西。他们能在同样一件事情上,看出截然不同,甚至是对立的两面。
素问神情从容,款款道来,只听得小环和白喜儿两个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她们虽然并不能完全理解素问所说的话,但是隐隐约约听懂的那些,却觉得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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