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帕捂了鼻子,才长眼细看这房间摆设。
还是旧日凌绝尘住的样子,墙上悬挂着些弓箭枪剑,书柜里大半是兵法谋略,东西不多,装饰极少,只是添了女儿用的梳妆台,又添了一副淡青绣幕将床榻隔开,外间黄梨木大案左上一个汝窑花囊里插些新鲜花枝,只是那花香也压不住药味,夹杂着反而让整个房间的味道都更奇怪了,右上却放着些名人字帖,孤本书册,并着墨砚笔筒,看上去多了几分柔和万暖,不像以往跟雪洞一样毫无人气。
绣幕后影影绰绰一个人影躺在床上,此时正挣扎起来,一边咳嗽,一边轻笑道;“倒是劳烦老夫人关心了,也是蒹葭的身体不争气,还让老夫人操心,蒹葭不孝,等身子好一些,就上门赔罪。”却又惊天动地的咳嗽了起来,她说了这几句似乎已经用完了力气,任由小丫头小环一阵手忙脚乱的拍她背心。
晴妈妈眼睛一闪,一掀帘子道;“这小丫头也是不会伺候人……”
“别……”白蒹葭似乎想要拒绝,但是又是一阵猛咳顿时将剩下半句吞了回去,晴妈妈也假装没听到的掀开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