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起身,给她们倒腾个地方,铺了蒲团,“你们就坐这儿歇着,趁这会子安静,没有继续送过来病患,且先小憩一下,我亲去熬些药汤,下半夜回房你们擦擦身子,别过了病气。”
秦艽得了话儿,还没等沈念把蒲团铺好,就靠着墙坐下来,有气无力地,“老师,再央雍王爷拨两个人来搭把手吧,这里仅咱们不成事儿,要人命了。”
允淑拿开水煮过的毛巾浸温水湿了拧干,偎过来给秦艽擦汗,忧虑,“到处人手都不够用,县丞全家都打下手了,折子递到长安那会儿还没这样厉害的,这传染的太快了。”
沈念叹气,“好在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死亡的病患,我看发病的人症状同风寒症状相似,却不是风寒,病气过肺,先是干咳,乏力,但凡接触皆有可能被传染,脉象时浮时沉的,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病。”
一时间三人都有些丧气,垂着头没了声儿。
沈念起来搓搓手,“我去熬药汤,你们赶紧歇着吧。”他转身出了屋,外头嘈嘈杂杂的,院子里撑起一个个的小帐篷,里头都是躺着呻/吟的病人。
允淑在蒲团上坐下来,把毛巾放进炉子上煮着的沸水里,秦艽拉她的手,“允淑,我觉得自己不成了,昨儿给病患诊治的时候,罩口被刮掉了,这事儿我没敢跟老师说,怕他再担心,我一定是过了病气,今晨干咳我服了些甘草丸,现下浑身乏力。”
“怎么会?好姐姐你得撑着,”她忍着哭腔安慰秦艽,“不会有事的,沈大人华佗在世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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