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言行举止放心就成了。
手底下的锦衣卫没给言青和太多时间,晌午日头才斜过中天,就押着人上路了。
言青和从押解他的锦衣卫口中得知,菊儿正在临产,果然生下的是个大胖小子。
望着长安城的城门,言青和心像被刀剖开个大口子,流着血疼的难受,他手底下还是有忠心人的,给他带了寿王的话儿。
不过是再隐忍些时日,寿王派人打听过,官家的身子,撑不住三年了,往后寿王自有用得着他的时候,流放的苦楚暂且受着吧。
冯玄畅回来掌印府,廷牧跟在他后边说事儿,“后日仲秋,长安城的灯会开的热闹,宫里头特地下令解了宵禁,宵禁撤了治安上怕有疏忽,明儿咱们去寿王府和福王府上走一遭,宣了官家的旨意,得去各骑营上分派分派。”
他忽而驻足,廷牧跟的近了,差点撞他身上去。
“后日仲秋了?”
日子流水似的,他低头琢磨一阵儿,“你去吩咐膳间的厨子,做些月饼,要荷香的,红豆沙的,还有栗子蓉的,她在张掖怕忙的吃不上。”
廷牧明了,笑着回他,“早前您不还让奴才寻个远离长安的差事给大姑的?去了张掖也好,现在西厂换了督主,寿王被官家呵斥,福王爷还以为您在帮他筹谋呢,大姑不在禁中,您才能放开手脚办这些事儿,若不然,还要担心大姑受牵累的。”
他说也是。
歇了秋雨,天色渐好,大清早驱车到寿王府上走了一遭,寿王铁着脸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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