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颐海听来听去,只觉得这关系有点复杂,男人最能看透男人想的是什么,只是允淑在感情上是个痴傻,这么多年还是如此,便是同他一样把话儿都说的明白,这丫头也只当是哥哥喜欢妹妹一般的喜欢。
冯玄畅这样用心良苦,只怕是对允淑动心了。他想,也是,这样懂事又能干的小姑娘,谁不喜欢的?年纪小不打紧,庄户百姓家里还兴养童养媳呢,养大了就能成亲了。
同掌印大人争女人,若是以前,他自行惭秽必然会退出,默默守护允淑便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娶媳妇就是要让她幸福,以后生一堆孩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正经,掌印大人官大权大,可在男女这样的事情上,是个绣花枕头空有架子的摆设,拿出去好看,屋里头不能用,便是喜欢又有什么?夫妻之间房/事才是正经。
廷牧哼哼,“大姑,若不是我理折子的时候,瞧见太医令递上来的名册,都不知道您一声不吭就走了,您可有想过,隔几日若掌印发现您不在宫里,却不告诉他,心里得多难受的?他那样可怜的人儿,大姑您心是刀子做的么?惯会剜掌印他心尖上的肉。”
他说的她心疼,她还以为犯了什么病,捂着心口直哽,是了,这事儿她欠缺,只想着以后山高路远再不相见,如此可保他性命无虞,再不用牵扯到李家这乌烟瘴气的事情里来,确然没顾忌到他的心情,廷牧不说,她也从未觉得大监大人可怜,现下想来,她第一次在宫里见到大监大人,那副清秀尊容,身形萧索落寞,眼神里带着些孤独和淡淡的哀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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