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的,拿来给你瞧个新鲜。”
他回身关门,把冷风阻在外头,听话的在杌子上坐下来,问她,“不过是两只皮影子,也值当的叫你冒险深夜溜出宫来?”
她说不只是皮影子,是想拿来叫你看的。
他抿唇,默不作声,心却因得了她的体贴话高兴的飞到云端去了。
瞧,也这样没出息,心尖上的人一句好话,就能叫他觉得爽快了。
她坐在那里操纵着皮影子,咿咿呀呀很生疏的念白,幕布上的女子和男子隔的有些远,女子躬身给男子揖礼,她扮细了声念。
“大监大人寿安。”
又扮粗了声回,“你是尚仪署的女司?”
兜兜转转,她用一曲春江花月夜变换无数个两人相见的场景,深夜偶遇,在草堂她打晕小七那段,大理寺里他同寺卿一起揶揄她,司礼监中他们一同用膳,他说菜色都是壮|阳之物的时候,江边放河灯时她负气的模样……
她唱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他听的有些迷了,竟生出一种离别的悲凄伤感。
帷幕随着烛光燃尽,只剩小小的影子,在她手里转个身,退下台去。她从幕布后边窸窸窣窣的出来,把他的皮影子拿给他,“这只送您,我很稀罕这个玩意儿,”又举举另一个,“这只是我自己的皮影子就不给您了。”
他蓦地心一颤,生出一别两宽各自欢喜的念头出来,起身一把握住她的小手,“你今儿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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