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说的掌印是谁,入了席面都翘首巴望着,想目睹一眼冯掌印是个什么风格。
冯玄畅自送走了官家,就在后院里一个人喝茶,外头全交给廷牧应付。
言青和也来给他道喜,这些日子他被冯玄畅跟个提线木偶一样的拿捏着,憋了一肚子腌臜气,齐相国那头儿下了大狱,太子被禁足,他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主儿,被太子叫到无极宫去问话,刚进门就被个花瓶砸个结实。
要不是掩着的门给他挡了一挡,他十天半个月的不用出门见人了。
他心里不痛快,也不能瞅着冯玄畅痛快,不然对不起外头人说他是笑面狐狸黑心烂肺不是?
他举着酒盅扯了廷牧不让走,当着席面上的官员们,提高了几个音节,“冯掌印可不是一般人儿,听说是和前节度使家的二姐儿有一纸婚书,都说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掌印怎么不一并求了官家,把洞房花烛夜也圆上一回?”
他带来的人跟着瞎起哄,“咱们督主说的对,那才是真真的人生圆满。”
廷牧黑了脸,心道咱们掌印早就料到您来这一出,等着您呢。
“言督主是醉了,咱们掌印跟您不都是一间屋里走出来的?您长咱们掌印几岁的都还没洞房呢,咱们掌印不急。”廷牧说罢,忽而笑了笑,“也是,听说您搞大了高中侍府上对食的肚子,这话奴才是万万不信的,不过有些事儿那也不是空穴来风,督主还是平日里谨慎些的好,别叫在座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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