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愤愤,她穿着玫红色的衣裳,料子是绸制的,看上去就不是个穷苦人家出身,她瞅着言青和,抹一把泪,“你这没良心的,搞大了我肚子,就再也见不着人了?你说你是西厂的督主,西厂的督主也不能这样糟践人呢。”
小监开口凶她,“泼妇胡诌,咱们督主那是净过身的,你信口胡诌可当心了脑袋。”
“谁信口胡沁谁立时就死了,叫天打雷劈了。他说是净过身,谁也没扒了裤子确认过,这肚子里的孩子铁定是他的,跑也是跑不了。”菊儿往前走两步,埋怨道:“若不然,你退了左右,我知道,你肩膀上有个红豆大小的记。”
言青和一个激灵,被她狠狠吓着了,手里的佛珠串子差点没搂(lou一声)住,站起来黑着脸把人都喝出去,独留菊儿在厅里。
他逼问菊儿,“你是怎么知道我肩膀上有记的?”
菊儿又哭,“哥哥,我但凡是还有出路,也不会来求您的,言煦那混蛋把我糟践成这样,可怎好?我一个妇道人家,往后带着孩子怎么活?”
言青和心里提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下来,这是言煦又在外头给他惹是生非了,既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一切都好办,不过也还是要确认下菊儿的身份才稳妥。
他上前去把菊儿扶起来,“你和言煦如何认识的?可有凭证?”
菊儿说有,从包袱里拿出块贴身的长命锁子,“这是言煦贴身的,我本是高中侍养在外头的妾室,同煦哥儿一见钟情,这才有了床笫之欢,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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