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同大监大人寒暄了好些话,说,江南的水利叫官家操心了,嘱咐大监使使力。
他欠欠身再坐下,回,“江南水利的案子是言督主办的,臣是高中侍一手提拔,这事得避嫌。”
皇后娘娘懒散着,“官家早朝的时候,复了你的身份,你同高中侍又有什么可避嫌的?泼天的仇恨你还能帮他?”
他一本正经的,“臣不过是个可怜人,再泼天的仇恨,官家都给臣做了主,官家皇恩臣万死不足以报答。”
他言辞恳切,态度软和,倒说的皇后娘娘有些不落忍,岔了话头,“本宫这两日肩膀痛,掌印过来给本宫捏一捏吧。掌印手劲大,底下这些人伺候的不好。”
冯玄畅起身过来,松松手上的筋骨,按在皇后娘娘的肩头,用着两分力道揉捏起来,“娘娘,可还舒畅么?”
皇后娘娘轻轻嗯一声,闭了眼很是享受的模样。
允淑心里直叹气,大监大人看着八面威风的,到底在上殿跟前还是奴才,说使唤个捶腿捏背的,也不过是上殿一句话的事。
外头谁能想到,在他们眼前总沉着脸的大监大人在这佛堂里,赔着笑脸做最下等贴身宫婢才做的事儿?
她想着,手里握着的小狼毫莫名打个弯,生生坏了一副好字。
她抬头,愣怔的望着青寰。
青寰乜她,“啊”一声,“这可怎么是好?这是写给佛爷的经文,你这一心两用的毛病什么时候才会改了去?”
她皱眉,从位子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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