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旅店和酒馆,看来确实可以提供食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既然有住宿的地方,还会存在上午十点必须离开的规矩。
走进这家名为詹姆旅社的小楼,两人发现这里并不像城市里的旅店一样。
这家旅店的一楼更像是一间酒馆,七八张桌椅,摆满酒水的架子和吧台,明明就是个喝酒的地方,不过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蒂娜领着他们进门后,直接来到吧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酒保正在吧台后面擦拭着各种铁制酒杯,见来人了也没有抬头。
“嗨,纳迪,我的老朋友。”蒂娜蹦上吧台旁边的椅子,双手拄着下巴,笑嘻嘻的说道。
“别跟我这么说话,蒂娜。”酒保将擦拭好的酒杯放回杯架,然后拿起下一个继续轻柔而专注的擦着,头也不抬的回道:“我们从来不是朋友,尤其是你在我们店里欠了足足三十黑币以后,没有找机会在城里弄死你,已经是看在老爹最近在信教的份上了。”
“老爹还说,如果再在店里看到你的时候,你仍然不能还钱,那么他就要去你家拜访一下。对了,你最近又搬家了吗?”
这个名叫纳迪的酒保说话时语气温和平淡,但说到最后,他缓缓抬起脑袋,冰冷的眼神配合毫无表情的面部,顿时让站在身后静静看着的勒斯和道尔顿感到一丝心悸。
‘是个不好惹的狠人。’两人心中暗忖道。
蒂娜见到对方冷冷的盯着自己,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拄着吧台桌案扭动两下身体,用撒娇似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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