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点口角打打杀杀,这里早就没人了。
这个酒馆的老板原本就是个黑帮分子,年纪大了之后便洗手不干开了这家店,他也不会允许什么阿猫阿狗就来拖欠他的酒钱或者闹事。
沙马没有理会他们,而身形有些摇晃的走到柜台,掏出一枚金磅扔给服务员。
“多的,先记着。”
说完,便走向了酒馆后门,他要去上个厕所。
昏昏沉沉的从茅房出来,头脑稍微清醒的沙马直接从后门离开,准备回仓库睡会儿觉,等到凌晨时分,城外牧厂的牛奶运来之后,他还要负责装卸。
可惜,没走多远,只见一道黑影从旁边的小巷中闪出,然后他就感觉到腹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还没来得及惨叫和倒地,又被一股大力拉近了漆黑的箱子里。
“你是谁?想干什么都行,有话好好说。”
沙马被勒斯直接面朝墙按住脑袋,另一只手中的短刀顶在他的腰眼上,吓得他动都不敢动,只能不断求饶。
勒斯没有说话,顶住他腰眼的刀尖猛然刺入半寸。
“呜!”
“咣当!”
沙马的闷哼声和他偷偷从衣服中摸出的匕首掉落声同时响起。
不要以为小混混就像脱光衣服的小娘子一样任君采摘,好像随便来个人就能一扫一大片,出来混的,要是没有点机灵劲儿和果断,早就死在黑帮火拼中了。
沙马从被勒斯按在墙上开始就不停地重复刚才的话,没被限制住的手却在假意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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